苏父心疼女儿,借着女儿去大理寺上班兜里不能没银钱的由头,给她的荷包塞得满满的,所以苏离大方地掏出一枚铜钱叫了一辆驴车。
当然是和其他人一起拼车的那种。
驴车晃荡了半天,在一个小巷门前停了下来,苏黎跳下床大喊道:“爹,娘,我回来了!”
正在灶房做饭的苏母听见女儿的喊声,拎着勺子走出来,“你小声点儿,你爹刚刚回来,脸色不大好,你莫要惹他生气。”
“爹爹回来了?”苏黎一听,直接冲进厅堂。
厅堂里果然坐着一个气呼呼的小老头,他身量不高,衣着朴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朴素与憨实。
不过此时他的脸色有点不大好,低头喝着闷茶。
“爹爹,你的宝贝女儿回来了,你都不看一眼吗?”苏黎眉眼带笑,蹦蹦跳跳的来到苏父的身后,谄媚地给他捏起了肩膀,“是谁惹我们的大文书不高兴了?”
苏父现在在刑部任职,是一个小小的文书,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替一个大官管事,后来那位大官犯了事儿,他被牵连,拖家带口跑到江南东走西藏了十几年,今年春天才带着一家人回京城。
刚回来他就找了份工作,顺带着也替他的女儿圆了梦。
“谁惹我?你说是谁惹我?!”苏父将茶盏狠狠的落在桌上,“当时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好只是去大理寺长长见识,这才去多久,你就凑到了折少卿的面前?那折惟义是你能忽悠的人吗?”
苏黎心想这个折惟义确实挺好忽悠的,但她不敢说出来,小声解释道:“爹啊,女儿心里是有分寸的,我真要是想忽悠,刚一进去就忽悠了。”
就折惟义那个只有脸能看的上司,还不是随便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