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折惟义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阴阳怪气道:“有劳谢知院帮本官分忧,明日本官必恭候大驾!”
他在最后的他加重了“帮本官分忧”的语气。
反正阻止不了你,嘴上占点便宜也是好的。
谢辞对这样幼稚的行为也不在意,淡然地点了点头,直接送客,“那某便不远送了。”
“哼!”折惟义懒得理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苏黎小心的瞅了一眼这个号称冷漠无情的谢知院,见他脸色依旧淡淡的,脚底抹油跟了出去。
一行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他们的身影刚一消失,谢辞身后的人立刻上前问道:“谢知院……”
“不必再说。”谢辞抬手阻止了他要说的话,压低声音道:“本官自有道理。”
“喏!”那人立刻噤声。
审刑院虽然有诸多的详议官,但谢辞的话不容置疑。
要知道审刑院的案子不经中书、门下,所有案件均可直达天听,京城百官谁敢不给几分薄面?
也只有大理寺的这位折少卿仗着自己有那么一位内阁祖父常常和谢知院作对。
他们的这位谢知院成名已久,最重规矩,这些年来落了个“铁面无私”的称呼也不是假的。
才出审刑院的大门,折惟义便迫不及待问道:“刚才你为何拦本官?咱们大理寺的案子干嘛要他插手?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苏黎好脾气道:“折少卿,你莫不是忘了审刑院可以直达天听,那谢知院若是真的要计较,只需上报陛下,请陛下设立制勘院调查,咱们不照样得听话,到时候主动权可不就不在咱们大理寺了!”
“与其等着他动手,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将主动权握在咱们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