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应命官犯罪并将校犯徒以上或脏罚,余人罪至死,具案以闻,并下左断刑详断。”
“非品官者,仍断定刑名,应流以下罪人、刑名疑虑或情法不相当……”
“停停停!”不等苏黎背完律例,折惟义已经率先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你直接说重点。”
“哦!”苏黎停下摇头晃脑,乖巧回道:“属下是说,根据本朝律例,这个案子中判的是陈张氏流放之罪,流以下刑法,咱们大理寺直接判了就行,无需经审刑院复核。”
折惟义:“??”
“!!”
“啊哈哈哈哈哈哈!”他痛快笑出声来,他一把搂过苏黎的肩膀,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好小子,还是你机灵,本官险些忘了还有这事。”
自从先帝设立审刑院之后,刑部和大理寺的案子都要送到审刑院复审,时间长了大家已经习惯了,但凡是牵扯到杀人案,就直接送去审刑院。
可是这个案子不一样,是母杀子,母亲在长期的暴力之下奋起反抗误杀儿子,须得酌情处理,陈张氏罪不至死,流放已经是重罚。
而流放之罪是不需要送去审刑院的,他们大理寺自己就能判。
折惟义看着谢辞脸色铁青的样子,觉得这峰回路转的实在痛快,他也不计较苏黎僵硬的身子,冲谢辞拱了拱手,“瞧本官这记性,糊涂了,这次算是本官的不是,给谢知院赔礼了。”
“孙评事,你也真是的,这点小事还来打扰谢知院,还不快回去把陈老三的案子留下,其余的都给送过来,这些案子谢知院已经看了,总不能再挑理出来打回去罢?”
孙评事也是个上道的,连忙躬身道:“都是小人办事不力,属下这就回去送来!”
“好!这次就先饶了你,你们啊,都长点心,学学人家苏黎!”折惟义斜着眼看向谢辞,梗着脖子道:“遇到事先动动脑子,以后这样的事少来叨扰谢知院。”
他和谢辞争锋相对这么久,这次是最痛快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