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就算给他打杂,那也是能接触到案子的,总比在其他地方消磨时间好。
想到这里,苏黎狠狠握紧拳头,既然折少卿说要去吵架,那她一定好好发挥。
争取把对面怼翻天。
苏黎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往外面走。
刚一出门就被人给拉住了。
“怎么样?怎么样?”蹲在墙角的陈舟一把拉住她,连声问道:“折少卿是不是准备去审刑院?”
“吓死我了你!”苏黎没好气道:“你不去当差,乱跑什么?”
陈舟,苏黎在大理寺结识的“闺中密友”,此人武功高强的面皮之下,有一颗热衷于挖掘秘幸的心和把不住的嘴。
“你先回答我。”陈舟问。
“是。”苏黎翻了个白眼。
“果然。”陈舟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解释道:“你才来不久不知道,咱们家折少卿和审刑院的谢知院是死对头,两人那叫一个水火不容、针尖对麦芒的,这种事也不是一两回了。”
“哦?竟有此事?说来听听?”
陈舟眼珠子一转,对苏黎招招手,“这事说起来,还和两位的身份有关,咱们这位折少卿的祖父乃是当朝宰相、内阁阁老,可谓是权势滔天,这满上京谁不给个面子?”
“而审刑院的那位谢知院,则是前大理寺正卿的学生,前几年一直外放,都说这次回来大理寺少卿之位非他莫属,不曾想被咱们折少卿给截了胡。”
“咱们折少卿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听说是自己的祖父给自己谋了这份差事,当时便表示要和那位谢知院公平竞争,可谢知院理都不理他,丢下一句‘才不如人,甘愿认输’后,转头就坐上了审刑院知院的位置。”
“你也知道,这天下间,不管是大理寺还是刑部的案子,最终都要去审刑院复审,这不是明晃晃的压咱们折少卿一头吗?”
“自那之后,咱们大理寺每次送出的案子都要被打回来,时间长了,傻子也能看出这是在给咱们折少卿穿小鞋呢,折少卿当然不愿意了,两人吵架是常有的事。”
“就在你来之前他们还吵过呢,那次闹的动静还不小,听说都闹到官家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