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牵着两匹大难不死的马儿,让它们驮着果儿和巧儿,顶着风雪回到了酒肆。
张天明走时只为我们安排了两间客房,现在明显不够我们六人住下。所以尽管客房价格异常的昂贵,但是宋杰还是为我们再要了一间客房,说是先记在张天明账上。好在店家并没有难为我们,很是痛快的帮我们打扫出一间房,我们这才歇息了下来。
安顿好我们,宋杰便说要出去转转,好打听一下这里的情况。不过,他离开前却没有忘记请店家为巧儿他们做几个小菜,说是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妨再打着张天明的旗号,给大家混顿饱饭吃。
一路奔波,又不断担惊受怕,巧儿他们早就精疲力尽,果儿更是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一进房间就躺下了。巧儿则坚持守在果儿身边,强行喂了果儿一大碗面汤,才让她睡去。这个丫头,实在乖巧得令人感动。
大家吃饱喝足后已经快天黑了,而整个酒肆,除了我们,好像并没有其他客人。照镇州城的繁华,这种地方不应该如此冷清的。眼见宋杰和张天民都没有回来,巧儿他们都累得爬桌上睡着了,我便坐在店主身旁,找他聊了起来。
店主六十岁不到,看上去却已经没什么精神,独自坐在柜台,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我刚开始问他什么,他都爱搭不理的,不过终究抵不过我的软磨硬泡,慢慢就打开了话匣。
店主告诉我们,因为节度使大量接纳四处涌入的流民乞丐,导致各辖地都人满为患。而且成德军将所有青壮都募集到军中,所以大家都猜测节度使可能马上就会与契丹发生战争。城里的人听见风声后都人心惶惶的,有些富商土财甚至偷偷逃去了外地。他的三个儿子早些年都被晋军抓了壮丁,全死在了战场上。两个女儿嫁去了幽州,如今却都成了契丹人的奴隶。所以这次尽管有机会,他也没打算逃,就守着这个酒肆,能活一天是一天。他还摇着头叹息的对我说,我们去哪里不好,竟然非要来这个地方。
我心里暗道难怪城门看守得这么严,原来不单单是怕外地的流民涌入,也怕城里的有钱人跑了。最后,我无奈的告诉店主,我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都是为了帮果儿治病。由于不知道张天明什么时候能来,而且更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果儿治病,我只好趁机问店主这镇州城内哪里有医术高明的郎中和好一点的药铺。
店主先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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