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告诉了他,想请他帮果儿号脉看看病情。
刘二爷刚开始还摇头不应,说他早就发誓封针收手,不再医人。也许是刚受了我们恩惠,又或许始终是医者父母心,也有可能是他熬不住郭十代五的软磨硬泡,苦苦哀求,最后他勉为其难的答应先让他的孙子刘雄为果儿号号脉。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刘二爷却说刘雄已经尽得他的真传,让我们大可放心。
最后,这刘雄的问诊结果,倒是与宋杰所说大致相同。只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他居然问果儿为何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拖了这么久,却还能活到现在。虽说他的问话很是气人,但是不可否认,这家伙的医术确实了得。
当果儿说她是因为吃了一位游方道士的药丸才控制住病情后,刘雄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刘二爷却大吃一惊,立刻紧张的亲自为果儿把了把脉,然后问果儿那道士长什么模样。在听了果儿的描述后,他却是激动不已的大笑起来。可奇怪的是,当刘雄问他为何而笑,他却一直微笑着摇头不语。
刘二爷很肯定的说果儿暂时并无大碍,只要别饿着冻着就行,让我们不要担心。但是,想要治好果儿病根,还是得尽快服药。而现如今,恐怕只有镇州城才能有对症的药材。
刘二爷的话,给了我们一粒定心丸的同时,也更加促使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进镇州城去。
我们在为果儿的事情担忧着,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致。刘二爷和刘雄吃了点村民送来的马肉和热汤后,都疲惫不堪的倒在松软的树叶上,蜷曲着身体休息了下来。
夜,伴随着风雪,似乎更加的深沉。
本来孤寂的密林,因为我们的侵入,却是渐渐变得生机盎然起来。
老人的哀叹声,小孩的哭泣声,女人的埋怨声,男人的怒骂声,此起彼伏,纵横交错,为这无情的苍天奏起了一首动人的交响乐。
那刘横却也一直没走,见刘二爷爷孙两睡着后,他再次对我们说了声抱歉,不应该带人来逼我们要马的。接着,又自顾自的为我们讲起了他们这群流民的故事。
原来,他们都是从雁门关附近逃亡过来的,因为今年北方地区旱灾严重,而且还出现了更为严重的蝗灾,再加上官府的搜刮,盗匪和契丹人的抢夺,百姓们过得食不果腹,苦不堪言。以至于纷纷舍家弃业,逃往关内求生。
他们这些流民,起初有近两万人。多数年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