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的衣摆沾了些新鲜的泥土,似乎刚从外面回来。
她的动作依旧稳定专注,可苏彻敏锐地察觉到。
她的背影比昨日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呼吸的频率也略微快了一些。
是因为自考昨日想起了那些往事吗?
还是外面又发生了什么?
“咳……”他试图清嗓子,却只发出轻微的咳声。
阿月身形一顿,转过身来。
轻纱下的面容看不真切,但她的目光已第一时间落在他脸上,仔细审视着他的气色。
“醒了?感觉如何?”
“好……些了。”苏彻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目光扫过她衣摆的泥土。
“你……出去了?”
“嗯。去取了些药材,也听了些消息。”阿月没有隐瞒,走到床边,再次搭上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很稳。
片刻,她微微颔首。
“脉象比昨日沉稳,余毒被拔除近半,但心肺损伤犹在,经脉也需要时间温养。今日可以试着进些清淡的米粥肉糜了。”
苏彻心中稍安,能进食,意味着身体在恢复机能。
“外面……什么消息?”
阿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言辞。
她将他的手放回被中,掖好被角,才缓缓道。
“皇城大体已定。
逆党核心多已落网,魏迟残部清剿完毕。
你的陛下,”她顿了顿,声音平静无波。
“手段雷霆,朝局已稳。北疆有信,韩铁山已苏醒,虽仍虚弱,但性命无碍。
韩冲稳住了防线,北狄暂无新的大规模动作。”
都是好消息。
苏彻紧绷的心弦,又松弛了一分。
瑾儿她……果然做到了。
只是,阿月语气中那一丝几不可查的凝滞,让他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还有……呢?”他看着她。
阿月移开视线,走向火塘,拨弄着炭火,声音在噼啪的轻微爆响中显得有些不真切。
“赵家宁在清查逆党时,发现了些别的线索。
关于当年南疆秘使,关于天明先帝晚年,宫中一些隐秘。”
苏彻的心猛地一沉。
当年南疆秘使……
那不就是他父亲派去、导致他被当作“试验品”的使者吗?
先帝晚年隐秘?
“什么线索?”他追问,声音因急切而更显嘶哑。
阿月转过身,隔着几步距离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在跳动的火光映衬下,深不见底。
“具体不知。但赵佳宁似乎很震惊,连夜入宫密奏。
之后,你的陛下,下旨封存了慈宁宫附近几处宫苑,包括这慈宁宫本身。
加派了人手看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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