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已心脉尽碎而亡。”阿月点头。
“后来,朝廷那边似乎出了变故,与你父亲联络的渠道断了。
老巫也等不及慢慢试验,决定强行催动你体内的‘三绝蛊’。
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知道一旦催动,你必死无疑,或者变成真正的怪物。
我趁夜,偷了老巫的解毒秘药和驭虫笛,带着你,逃进了雨林深处。”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恐惧与决绝的逃亡之夜。
“我们在雨林里躲藏了数月。
我帮你压制体内的蛊毒,寻找解药。
你时醒时昏,记忆混乱。
我们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互相依靠。
你叫我阿月,我唤你阿苏哥。”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水光,却又被她强行逼回。
“后来,追兵还是找到了我们。
是老巫的另一个徒弟,也就是现在的蛛母。
一场恶斗,我受了重伤,你为了护我,被蛛母的毒蛛咬中。
我想拼死救了你,但我们都已油尽灯枯。”
“最后,是你父亲留在南疆的暗桩,终于找到了我们,将我们救出。
但你的身体已被毒素侵蚀得千疮百孔,记忆也因蛊毒和剧痛而变得支离破碎。
你父亲的人,将你带回北地,用尽方法救治。
而我……”阿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嘲。
“我被蛛母带走,囚禁,逼问驭虫笛和解毒秘药的下落。
也被迫学了许多我不想学的阴毒蛊术。
直到几年前,我才找到机会,逃了出来,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说完,密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药罐的咕嘟声,和苏彻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原来如此。
原来他体内那些诡异的抗毒性,那些对南疆蛊毒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那些被遗忘的、关于雨林和毒物的破碎梦境……
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不是天生奇才,而是在幼年时,被当成了试验品,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而眼前这个女子,这个神秘、强大、又似乎对他怀有特殊情感的阿月。
竟是他那段黑暗岁月里,唯一的温暖与救赎。
是曾与他同生共死、却被他遗忘的人。
“对……不起。”苏彻艰难地开口。
声音干涩,带着深深的愧疚与茫然。
他忘了她,忘了那段生死与共的时光,甚至忘了自己身上背负的如此沉重的过去。
阿月轻轻摇头,眼中水光盈盈,却努力扯出一个微笑。
“不用道歉。忘了也好。那些记忆……太苦了。
你忘了,才能在北方,过正常的生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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