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才拿起调好的药糊。
用木片仔细地、均匀地涂抹在苏彻的伤口上。
尤其是溃烂最深处。
药糊触及伤处,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响。
冒起淡淡的、带着腥气的白烟。
苏彻身体再次猛地一颤,但终究没有醒来。
涂抹完毕,她又取出数根细如牛毛、却比寻常银针长上许多的骨针。
她凝神静气,手腕稳定如磐石。
以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将骨针刺入苏彻周身数处大穴。
尤其是心脉、丹田附近。
每一针落下,都精准无比,深浅、角度,妙到毫巅。
骨针微微颤动,仿佛在自行寻找着侵入苏彻体内的毒素,引导、驱赶。
最后,她端起那碗剩下的、未曾调制药粉的纯黑药汁。
用小银勺撬开苏彻的牙关。
一点点、耐心地喂入他口中。
药汁极苦,苏彻喉结滚动,无意识地抗拒。
被她以巧劲按住下颌,强行喂下大半碗。
(柚子祝大家,新年快乐!!!)
(心想事成,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