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也是最活跃的纽带。
他几乎不见踪影,只在每日固定的几个时辰,带着一身寒气、或浓或淡的烟火味、以及或振奋或凝重的消息。
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此刻,他刚刚返回。
正压低声音,向短暂清醒的苏彻和云瑾汇报。
“……陛下,王爷,城中的火,已经点起来了。”庞小盼眼中带着血丝,却闪着光。
“按照王爷的吩咐。
我们的人混在茶楼、酒肆、码头、甚至菜市。
用说书、闲聊、甚至编成顺口溜儿的方式。
把云祤那贼子如何勾结北狄、在黑风峡签了割地赔款卖国契的事,添油加醋地传开了。
一开始还有人将信将疑,可架不住说得有鼻子有眼。
连那盟约上大概写了啥、耶律洪真长啥模样、甚至他们喝血酒时用的啥酒囊,都有板有眼。
加上魏迟那叛贼纵兵抢了东富街、打死打伤几十号百姓。
抢走好几个大姑娘的事儿也捂不住。
两下一合计,百姓的怒气,算是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