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无畏与坚定,感染了许多原本犹豫观望的官员,也震慑了那些心怀鬼胎之人。
肃贪的势头,并未因刺杀而减缓,反而在苏彻的强力支持和赵家宁的以身作则下,愈发凌厉深入。
数日内,又有十余名中高级官员落马。
抄没的家产堆积如山,牵连出的利益链条触目惊心。
江南、河西等地的查抄也取得突破,截获了大批正准备转移的财物,并抓获了数名影蛛的外围成员和与南疆有染的商人。
朝堂之上,旧江穹势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被这把名为肃贪的利刃,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血淋淋的口子。
云祤在朝中的羽翼,被一根根折断,其财力来源,也被严重削弱。
压力,如山般倒向了祤王府,倒向了北疆那位“贤王”,也倒向了深藏在暗处的蛛母。
镇北城,祤王行辕。
云祤病情似乎又重了,连日未曾公开露面。
行辕内药气浓得化不开,但内室之中,他披着狐裘,坐在炭火旁,脸色在跳动的火光下明明灭灭。
手中捏着一份来自皇城的密报,上面详细列举了近日被查抄的官员名单、家产数额,以及赵家宁遇刺未遂的细节。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幽深的眼眸,仿佛两口冰封的古井,映不出丝毫波澜。
良久,他将密报凑到炭火上点燃,看着火舌迅速吞噬纸张,化为灰烬。
“赵家宁……苏彻从天明带出来的一条好狗。”他低声自语,声音平静无波。
“倒是小瞧了他的喽啰。不过,垂死挣扎罢了。杀几个爪牙,断几条财路,就想逼我现身?幼稚。”
侍立一旁的老仆嘶声道。
“殿下,赵家宁不死,肃贪不止。
我们在城中的手脚,已被斩断大半。
几位老大人也传话过来,说……说压力太大,让殿下早作打算。
再这样下去,恐有覆巢之危。”
“覆巢?”云祤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巢还没筑好,何来覆巢?
他们急什么?不过是损失了些银钱和几条不中用的狗罢了。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和远处依稀可见的、被北狄大军围困的城墙轮廓。
“赵家宁在朝中刮骨疗毒,苏彻在皇城张网以待。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能赢?”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快意的光芒。
“殊不知,这正合我意。
他们越是将注意力集中在皇城,集中在朝堂,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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