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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冲率领的援军已日夜兼程赶路,但北疆局势依旧不容乐观。
韩铁山固守镇北、雁门,压力巨大。
朝中关于他专权、引发北狄入侵的流言,在有心人推动下,又有抬头迹象。
夜枭带着一身露水和血腥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中,将坟地所见、所获,原原本本禀报,并将那陶罐中的物品一一呈上。
苏彻静静听着,看着那些札记、金锁、襁褓、以及那诡异的草叶矿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眸深处,却仿佛有冰山在缓缓崩塌,露出下面炽热翻涌的岩浆。
他拿起那块刻着“祤”字的金锁,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锁面。
又翻开那本札记,看着上面关于“小主子”、“南疆蛊术”、“影蛛”的字句。
“祤王……云祤……”苏彻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冻结空气的寒意。
“自幼体弱,太医束手,需静养……原来如此。不是体弱,是‘被’体弱。不是病,是蛊。是有人,用南疆的阴毒手段,为他塑造了这副病弱的外壳,也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往深渊的路。”
他将札记放下,目光投向窗外泛白的天际:“他的乳母,姓什么?可还在?”
夜枭低声道:“属下已查过。祤王生母早逝,自幼由乳母王氏抚养。
王氏,据宫中旧档记载,是南疆贡女所生,懂些医药,在祤王十岁那年,因病亡故。
但坟地中这些物品,还有札记中的语气,那王氏,很可能没死。
而且,她应该就是影蛛的高层,甚至是首领蛛母!”
“好一个因病亡故。”苏彻冷笑。
“金蝉脱壳,化身影蛛组织,潜伏暗处,为她的小主子,编织毒网。
韩烈、周勃、赵擎苍,乃至天牢里的两位皇室,恐怕都死于这蛛母之手。
北疆王贵叛变,边防泄露,也必有影蛛的功劳。
甚至京城流言,陛下身边的隐患……”他目光骤然锐利如刀,看向夜枭,“林楚那边?”
“林楚接下了木符和药粉,状态……已近癫狂。属下已加派人手监控静思庵,但她手中之物,恐生事端。那游方僧身份,虽未擒获,但八成是影蛛中人,甚至是蛛母本人或亲信。”
苏彻沉默片刻,走到墙边悬挂的京城详图前,手指点在祤王府的位置,又缓缓划过,指向皇宫,指向北疆,最后落在静思庵。
“云祤……”他低语,眼中风暴汇聚。
“你倒是演了一出好戏。居然把都把我瞒过去了。
我在江穹帮助云瑾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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