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应,三岁孩童亦不信。
陛下,臣请旨,之前成立的‘靖安司’由臣直接统辖,专司稽查内外勾结、通敌叛国之罪!凡有可疑,无论皇亲国戚,朝廷重臣,皆可先拘后奏!唯有肃清内奸,方可全力御外!”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骤然一紧。
先拘后奏?这权力太大了!
而且无论皇亲国戚,这分明是……
“陛下!”一名年老的御史忍不住出列,“圣亲王所言虽有理,但靖安司权柄过重,恐生弊端,且值此用人之际,若大肆株连,反伤国本……”
“弊端?之前靖安司就是我的旧部!伤国本?”苏彻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直刺那老御史。
“北疆一日三失,将士血染关墙,这才是伤国本!
内奸不除,今日泄露布防,明日便可献了皇城!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
若因循守旧,畏首畏尾,才是真正的取祸之道!陛下!”
他看向云瑾,拱手,声音斩钉截铁。
“北狄虎视,内奸潜伏,此诚危急存亡之秋!臣请独断之权!若不能肃清奸佞,退却敌虏,臣甘当军法!”
云瑾看着他,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担当,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她知道,这是将最重的担子,也是最锋利的刀,交到了苏彻手上。
信任,在此刻,比金子更珍贵。
“准!”她站起身,声音传遍大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即日起,靖安司由圣亲王苏彻总领其事,有专断之权!枢密院、刑部、大理寺、谛听,皆需配合!凡抗命、阻挠、或与通敌叛国有涉者,无论何人,立斩不赦!”
“臣,领旨谢恩!”苏彻深深一揖。
殿中诸臣,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明白,从这一刻起,这位年轻的圣亲王,将真正执掌生杀予夺之权,成为这风雨飘摇的帝国中,最锋利也最沉重的一柄剑。
没人敢提起之前的不和。
那毕竟都是内部问题,而北狄来犯,可是外敌。
不少人还是懂得其中的家国大义的。
......
会议散去,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苏彻没有休息,立刻回到枢密院,召见夜枭、庞小盼、以及几名绝对核心的谛听头目。
“王贵叛变,绝非孤立。查他,但更要查他背后的人。”苏彻语速极快。
“与南疆有关的线索,与祤王府有关的线索,与朝中任何可能不满新政、不满陛下的势力有关的线索,全部并案!
我要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式,将北疆防务泄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