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挑起一点粉末,凑到鼻尖。
有一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腥气,但不是血。
“是‘癫蛊’的残粉。”老仵作验完一处伤口,抬头恰好看到,低呼道。
“南疆一种低级蛊毒,吸入或服下后,能令人短时间内情绪失控,狂躁易怒,产生攻击欲望,但事后难以察觉异常,常被当作突发癔症或失心疯。”
癫蛊?又是南疆之物!而且是在这天牢重地!
苏彻眼神冰冷。
他走到那几名卫士面前,目光缓缓扫过他们。
“未时三刻,打斗声起之前,可有人送饭食或物品进来?可有人接触过这两位?”
卫士们面面相觑,努力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