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有什么?一个黄毛丫头,一群泥腿子流民,还有你这种半截入土的老废物!”
“赢的,一定是我……一定是我!”
碎片烧成灰,从他指间飘落。
他猛地握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而窗外,一只灰羽信鸽扑棱棱飞起,朝着北方,消失在渐亮的天光里。
它带着一道疯狂的、足以点燃整个北境的命令。
也带着高天赐,走向他亲手挖好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