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更‘精妙’些。只是这门槛……”
“钱不是问题。”庞小盼打断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汇通商行”的银票,面额一千两,轻轻放在桌上,“这是定金。规矩我懂,赢抽三成,输……算我的。如何?”
胡管事看着那张崭新的、印着复杂暗记的银票,呼吸微微一促。
汇通商行是近来在临渊崛起的新字号,信誉极佳。一千两定金,手笔不小。
“庞三爷爽快!”胡管事再无犹豫,收起银票,“既然三爷有兴致,那便安排。明晚子时,三楼‘天’字号房,自有‘精妙’玩法伺候。只是……此事需得隐秘,进出之人,皆需可靠。”
“庞某省得。”庞小盼站起身,拱拱手,“那明晚,就叨扰了。”
“恭候大驾!”
离开富贵堂,坐进等候在巷口的暖轿,庞小盼脸上那副豪商的笑容瞬间敛去,恢复了一贯的精明与冷静。
他掀开轿帘一角,对随行的一名伙计低声道:“通知夜枭,鱼已咬钩,‘天’字号房,明晚子时。让他的人准备好,按计划行事。”
“是,庞爷。”
暖轿在夜色中悄然远去,融入临渊城迷离的灯火。
同一时间,城南废弃货栈,如今被内部人称为“隐庐”的据点内。
苏彻正听着灰隼的禀报。
“先生,庞小盼那边进展顺利,胡管事已上钩,明晚入局。夜枭已安排好人手,其中两人是我们从黑水镇带来的算学好手,精通概率与记牌;
另一人是市井老千,擅长观察与心理施压。富贵堂‘天’字号房的荷官,经查,是胡管事的远房表亲,手法尚可,但贪杯,且好色,夜枭已安排人接近,今晚会设法让他‘尽兴’。”
苏彻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富贵堂的账面流水,查清了?”
“查清了。”灰隼递上一份密报,“每日净流水在三千到五千两之间,但赌坊背后关系复杂,需打点各方,实际落入大皇子私库的,约莫每日一千五百两。
其库银储备,根据几个被我们收买的内线拼凑的信息,应在五万两上下,但其中部分是难以立刻变现的古玩、地契。日常周转现银,大概两万两。”
“两万两……”苏彻沉吟,“足够了。告诉庞小盼,明晚入局,前三天,小输大赢,务必让他们觉得我们是靠运气和胆量的肥羊,逐步抬高赌注上限。从第四天起,开始收割。重点不在赢多少,而在打乱他们的资金流,引发内部猜忌。”
“明白。”灰隼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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