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边跪下,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开始忏悔。
“司先生,我这就亲自去现场,一定把99号和那个叛徒带回来!”
从司宗年的办公室出来,上官南月的脸色很久都没有缓过来。
妹妹是她的逆鳞,轻轻拨动都会带来令她发指的痛楚和恐惧,司宗年是世上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也是唯一能让她唯诺跪下的人。
电梯里,上官南月看着镜面反射出的美艳脸庞,立刻想起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眼神骤然恶毒。
死了还不能让自己安生,依然被人当成软肋要挟自己,那个人就不该出生!
……
刘阳被一阵冷风吹醒,脑袋疼得厉害,像被人狠狠插进钢钉,还用力搅了几下。
周遭死寂般的暗夜,时不时刮来一阵夜风,让他不由打了个寒噤,身上盖了件衣服——是他在杂货店顺给苏羽的外套。
外套下面,灰蓝T恤早已衣不蔽体,可他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抬头茫然张望,不远处苏羽正缩在灌木丛边打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长袖,在凉夜里抱臂缩成一团。
刘阳起身过去,把衣服给她盖上,忽然一道汽车的强光照来,他下意识蹲下身子。
一辆卡车停在废弃大门外,下来一个人吆喝了两声,门里立刻出来几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上车检查。
司机在旁边抽着烟,烟头火光忽明忽灭,像只鬼眼。
几人很快从车厢里下来,司机分别散了烟,几人就在车头那边边抽边聊起来。
刘阳心头一动,看了看熟睡的苏羽,这个位置应该还算隐蔽,她留在这里不会有太大危险,自己一个人进去看看,就算有危险也容易脱身。
车厢的门没有完全关死,他趁着几人说笑的功夫悄无声息靠近车尾,猱身而上闪进了车厢里。
十来分钟之后,有人重重关上了车厢门。
车厢里堆着箱子,随着车辆摇晃能听见液体晃动的声音,里头有没有一点光,刘阳看不清箱子上的字,却嗅到一股怪异的味道——他在医院也曾嗅过。
很快车子就停下来,司机去开了货厢门就去找人卸货,刘阳趁这功夫跳下车,瞬间看见箱子上一个字都没有。
周遭昏暗不已,刘阳借着车灯扫了一眼四周,触目可及都是废弃生锈的医疗器械,最起码堆了百来平米,他顺着空开的路往前探进,发现不远处有个小门透着微弱的光。
要不要再往前走?
此时他已经神智清明,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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