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真变态
“我家原本并不算穷,”苏羽拨弄了一下残余的碳火,“妈妈常年卧病在床,只能靠我爸爸一份警局的薪水养活全家,但是我十五岁的时候,他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
刘阳不解,“牺牲了也有抚恤金吧,你们作为烈士家属,不应该有优待政策吗?”
这句话苏羽也曾问过自己。
分到异管局之后她才知道,有些属于他们的钱根本没到他们手里,可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母亲也病逝,还有什么可追究?她甚至也不知道该追究谁。
尽管她没有明言,刘阳还是猜到了七八,“被人中饱私囊了?呵呵,正常。”
“这怎么会是‘正常’?”苏羽蹙眉,“如果我们当初拿到钱,也许我妈妈就不会那么快过世,我——”
话头戛然而止,她这才发觉刘阳早就挖好坑,等着自己亲口说出这些。
“你在象牙塔被灌输的那一套,只有亲身经历之后才知道有多可笑,异管局口口声声维护大众安宁,可背地里不一样也是两幅嘴脸?”
苏羽无可反驳,事实确实如此,不然她也不会走上逃亡这条路。
“道路千万条,走哪条不是走?”刘阳口气轻松,双手枕在脑后伸了个懒腰,“关键得走得坦荡舒心,你的性格注定没法和那些尔虞我诈为伍。”
苏羽拨弄火堆的手顿住,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性格?而自己竟然和曾经的犯人产生共鸣,像个老友一样围炉闲谈。
夜色渐深,两个人分开两处,一个靠着墙,一个倚着窗洞,渐渐都眯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夜刘阳睡得格外沉,自从在精神病院被带走,他没睡过一个好觉,但今晚似乎连梦都没有做。
可有一个人就睡不着了。
已经是半夜三点多,顾洲白一直靠在车座上,等着手下的消息,这辆车还是他之前行动用的那辆越野。
曾经无数次,转头就能看到副驾坐着的苏羽,两人或聊天或讨论,即便任务再艰难,他也从没觉得煎熬。
可现在车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苏羽永远不可能再坐在这个位置,甚至不会再对自己说一句话或是展露一个笑脸。
顾洲白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嘶吼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烦躁突兀。
手机响了,他猛地弹坐起来查看,并不是他期待的消息,而是上官南月。
“有消息了吗?”上官南月的声音听起来没比他好多少,透过手机都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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