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目光都被这一幕吸引,看着满身汤汁的顾洲白不住窃窃偷笑。
苏羽在哄笑中起身离开,好一会儿顾洲白才掏出纸巾擦掉残汁,死死捏着那张纸巾,眼中透出诡异的痴迷。
她再叛逆也会有明白的一天,这个世界除了自己,不会有第二个人对她那么好那么包容,不过在她想明白之前,自己必须要把那些碍事的家伙一一铲除。
下午下班,苏羽照例去医院看护,路过水果摊买了些新鲜的橙子,正好护士巡完房准备下班,笑着打招呼,“苏小姐又来啦?”
“是啊,”苏羽笑容和煦,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橙子,“辛苦了。”
“都是该做的嘛,”护士不忘叮嘱,“今天仪器好像有波动,不过也许是我看差了,你晚上记得多关注一下!”
苏羽仿佛看到希望,最近陆斯辰恢复的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不能苏醒,她也不遗余力地配合医生,争取早日迎来曙光。
病房中有一张行军床,是她每晚守夜的伴侣,苏羽照常铺开床,拿了一只橙子坐在床边剥了起来。
“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