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房,是不是也和自己的一样,四壁空空连张床都没有。
起初他以为被关的是抗压测试的小黑屋,没想到竟然是他的专属监房,起初他还有些不适应,但现在哪怕是躺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他也能安稳入睡。
黑暗中,他没有急着睡觉,而是开始了体能训练。
汗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他仿佛能听到声响,给死寂的房中平添一点生机,这些天他体能见长,今天如果不是那么多人围殴,也许不必暴君出来自己也能搞定。
他不知道暴君能和自己共存多久,如果有一天消失,能靠的终归只有自己。
第二天晨练,刘阳和鸟人一伙打了个照面,大家都像没事人一样错身而过,但刘阳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就翻篇了。
晨练之后就是早餐时间,犯人们排成三队,刘阳领了饭刚坐下,手肘就被撞了一下。
“哎呦,对不住!哥,我眼瞎没看见……”
一个眼生的小个子连声道歉,刘阳没管掉在地上的馒头,只是定定盯着小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