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确实怀疑过他,就因为没有察觉到灾厄的气息,才把他排除在外。
“为什么?”刘阳不敢妄动,但并没有察觉到以往能够洞悉的危险。
“我这个老家伙啊,已经活的太久,久到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刘阳从这话中听出伤感,可院长在伤感什么,灾厄觉醒的越久只会越高级,大概不会有自己这种“新人”的烦恼。
“管他是什么,只要活着就有活着的道理,”刘阳放松地往沙发上一靠,调侃地看着他,“老头儿,为什么突然摊牌?”
院长一直对他算关照,明知他装傻也没有为难,刘阳敢确定他是不是朋友,但只要不是敌人就好。
院长转过身,报以微笑,“因为现在的你,和之前的你不一样了。”
“是吗?”刘阳低头看看自己,“哪里不一样?”
“你、还有你看不见的‘朋友’,相处的不太好吧?”院长意味深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像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