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冗长且暗。
苏羽也已经两天没能睡一个整觉,整个人就像失去养分的百合花,出现预示着枯萎的斑迹。
最让她害怕的,是她已经没办法随心所欲进入刘阳的梦境,更别提在里面创造梦核。
“晚点我再尝试一次。”苏羽揉着眉心,声音里透出从未有过地虚弱。
顾洲白拿过她手里的仪器,“要不我来操作,要不直接拒绝局长,你不能再冒险,如果被毁掉原识怎么办?”
苏羽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提出研究刘阳的是自己,现在上面要求她反复试验,怎么可能找借口推脱?
但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已经让她心力交瘁,最终结局如何,不用顾洲白说她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多就是鱼死网破,”她苍白扯了扯嘴角,“进异管局的第一天,我就想过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顾洲白心痛难当,“一份工作而已,就算不做又怎样,何必把命搭进去?”
这话说的幼稚轻巧,苏羽都忍不住被逗笑了,如果异管局真是这么单纯的部门就好了,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秘密行动,和一份份没有结尾的报告。
“不用劝我了,真到那一步我会考虑自保的,但肯定不是现在。”
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放弃,苏羽并非没有私心,在刘阳的记忆深处一定还有黑洞,蕴藏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亘古秘密。
苏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顾洲白看了一眼监视器,眼角凶光一闪。
……
夜半,窗边的异响引起了刘阳的警觉,睁眼间,一个身影已经袭到床前。
“是你——!”
刘阳猛地弹坐起来,黑影抬手时明光一闪,刀锋刺破了病房的黑暗,冷厉朝病床上刺去!
“顾、顾……什么玩意儿!你别乱来啊——”刘阳连滚带爬摔下床,躲过了绝命一刀,落地的瞬间和床底的叶灵打了个照面。
这货什么时候躲到床底下的,难道她早就察觉了不速之客?
来不及多想,顾洲白已经翻身越过病床,聚到再刺——
“那个臭女人打不过我,就让你来偷袭,你们要不要脸!”
刘阳骂骂咧咧翻滚到一旁,凭借对病房的熟悉,轻而易举躲到柜子后面,不知从哪儿扯来一条毛巾往刀上缠去。
“最烦你这种给脸不要脸的,苏羽好言劝你却被你伤成那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共事?!”
顾洲白脸色阴冷,满腔对苏羽的心疼化为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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