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锐听到张万达这番话,不由心头一震。
他跟随总捕头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总捕头对哪一个嫌犯有过这么高的评价。
甚至,他还隐约从总捕头的言谈举止之中,看出了一丝丝的忌惮。
“总捕头,您当真觉得那江河……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看他不过就是一个会些庄稼把式的泥腿子而已,纵使有些气度,可终归也只是一介乡野村夫,他不大可能会是火烧雷老虎、灭门整个雷氏一族的真凶吧?”
郑锐忍不住问道。
他上午的时候还单独审讯过江河,说实话,他并没有从这个庄稼汉身上看出他有半分凶徒的影子。
张万达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郑锐,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郑锐一怔,回道:“回总捕头,八年零九个月了。”
“那就是近九年了。”张万达微点了点头,再次问道:“时间是不短了,但是历练还是有些不足啊!”
郑锐赶紧上前凑近一步,恭声道:“自然是不能与总捕头相提并论,还请总捕头不吝赐教!”
张万达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同时口中淡声言道:
“今日这一局,我本想借周通的手,试探他一番,逼他含愤出手,主动露出些许破绽。”
“可江河呢?”
“不惊不怒,不急不躁,三言两语就把周通和江贤逼到了绝境。”
“最后甚至还逼得我不得不现身为周通、江贤那两个废物解围,当众还了他一个清白。”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不对劲,我甚至都在怀疑……”
说到这里,张万达稍顿了顿,目光幽深地继续说道:
“这个江河,可能早就已经看穿了我的谋划,所以才会应对得如此游刃有余。”
郑锐闻言,不由身形一顿,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
“这……这怎么可能?总捕头,您是不是太过高看这个江河了?”
“据属下打探来的消息,这个江河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地痞、二流子,一天私塾都没上过,可能连大字都不识一个。”
“要说打架斗殴,他或许还真有几分本事,但是若说这计谋与才智上的能力,他差了总捕头您何止是十万八千里,他如何能提前看破总捕头的谋划呢?”
张万达没有被郑锐的马屁给拍到晕头转向,他淡然说道:
“可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与其说这一切都是碰巧,本捕头还是更愿意相信,是江河一早就已看穿了一切,所以才能表现得这般泰然自若。”
“如果说在来下河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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