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村,村西入口处。
张万达站在村头已经光秃秃的老槐下,负手而立,望着远处已经升至半空的太阳,半晌无言。
这时,郑锐从村里出来,快步走到他身边。
“总捕头,属下已经见过江河了。”
“如何?”
郑锐将方才的问话过程一一道来,最后说道:
“据江河所言,雷家惨遭灭门的那一晚,他一直都待在家中不曾离开。
还有雷忠、雷算盘那些人,虽然进了村,也在村子里闹出了不小的响动,但是他们却并没有进入江河的家中。”
“属下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不过我已派人去向周围的村民打听过了,江河所言句句属实。
那天夜里,雷忠、雷算盘等人确实纵马闯进了村子,但只是在村子的东西过道,也就是咱们眼前这条路上跑了一趟,就直接出村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离开之后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们的尸体最后会出现在雷家别院之中。”
张万达听完,沉默了片刻,盯着眼前这条并不是很宽敞的村道看了半天,突然开口向郑锐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说,你们去他家的时候,江家的几个孩子正在练武?而且那江河也承认那几个孩子的功夫是他教的?”
“是。”郑锐道,“说是年轻时跟一个过路的落魄武师学了几手庄稼把式。”
张万达轻笑一声。
“落魄武师……这借口倒是找得巧妙。”
郑锐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总捕头,您觉得……江河真是凶手?”
“可是,他虽有作案动机,可却没有作案时间啊,案发的当晚,他一直都在村子里,他的家人还有周围的邻居,都能为他作证。”
张万达双眼微眯,没有直接回答郑锐的问题。
他望着村口西边一直向外延伸的方向,目光幽深。
“雷家纵火案,死了三十八人。”
“雷老虎,雷家二爷、三爷,雷家大公子,还有三十一名帮众,一名管家,两名护卫。”
“全都在昏迷之中,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被泼满了火油的房间之中。”
“事后,雷府上下,竟无一人发现过凶手的踪迹。而所有可能留下凶手行凶印迹的地方,也全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他转过头,看着郑锐。
“你觉得,能把一桩纵火杀人案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又是通过了什么手段,完成了这般了无痕迹的犯罪行为?”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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