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左前方有两名巡查的护院从拐角处走来,江河不慌不忙地提前闪身躲到一根廊柱之后。
两名护院对此毫无所觉,说笑着从廊柱旁边走过,脚步声渐行渐远。
待他们远去之后,江河也立即转身,朝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
穿过几重院落,吵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年轻而跋扈的男声,正和看守库房的管事争执不休。
“大公子,真的不行啊!老爷有严令……”
“严令个屁!我可是府里的大公子,难道连进库房拿半斤红糖的资格都没有吗?”
“雷小二,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故意难为我,给我找难堪?”
啪!啪!
两道响亮的耳光声响起,紧接着江河就听到了那个管事服软的声音:
“大公子,我……我去给你拿还不行吗?”
“滚开!老子要自己进去拿!”
“……”
此时江河已经来到了吵闹声的近前,躲在一处假山后,暗中窥探观察。
库房位于雷府东北角一处完全密封起来的独立院落内。
库房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一个满脸为难的中年管事,还有一个穿着绸缎长衫、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哥。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头挺高,却眼窝深陷,面色苍白,一副精气严重亏损的肾虚样子。
这应该就是雷老虎的大儿子雷鹏了。
此时,雷鹏正一脸不耐的用折扇敲打库房管事的脑袋,嚣张跋扈至极。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开不开门?让不让老子进去?!”雷鹏恶狠狠地说。
库房管事缩着脖子,虽然害怕之极,却依然没有松口。
“大公子,算是小人求您了,您想要红糖,小人进去给您取出来还不行吗,没有老爷的手令,小人真的不敢放您进去啊!”
啪!啪!
又是两个大耳瓜子扇在了库房管事的脸上。
周围有不少听到动静的家丁见了,全都远远地躲开,没有一人敢在这个时候过来找晦气。
“不开窍的狗东西,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气急败坏的雷鹏一脚踹在库房管事的肚子上,疼得对方直接弯下腰,整张脸都变得涨红扭曲起来。
就在雷鹏还想要再次施暴时,库房的院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瘦高的老者从门内探出身来,面色严肃地看向雷鹏:“大公子,何事在此喧哗?”
雷鹏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轻笑起来:
“原来陈叔也在啊,我要进库房取半斤红糖,这狗奴才竟敢拦我,实在是太不懂事了,我就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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