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万事兴旺,她们心里舒坦了,没了怨气,对咱们这个家才会更有归属感。”
江槐听懂了,爹这是有意在笼络几个儿媳的心,也是在为这个家凝聚人心呢。
想想昨天几个弟妹临走时那期盼又忐忑的眼神,再想想爹这么做的真正用意。
江槐的心里不由一阵暖意上涌,越发觉得现在的爹,简直要比以前那个渣爹好了一万倍还要多得多。
“还是爹想得周到。”
江槐赶紧抹了一把眼泪,心悦诚服地拍了江河一句马屁,然后回灶房去为老爹端送早饭。
知道大嫂他们彻夜未归的原因之后,她一直提着的心也算是完全放了下来。
“爹,我刚刚听隔壁的桂花婶子说,昨天下午,江十二还有王三妮,一直都在村子里挨家挨户的找人借钱、借粮呢。”
放下了心中的担忧,江槐便有闲心跟江河聊起了自己从外面听来的八卦:
“哼哼,他们的脸皮倒是厚得很,只可惜,因为拐卖孩子的事情,他们在村里的名声早就已经臭大街了,哪怕是以前跟他们交好的那几家人,也都没有借给他们一粒粮食。”
“我还听说,王三妮因为没有借到粮食,还堵着人家的门口破口大骂,说人家没良心,不顾往日的情谊,冷血无情什么的。”
“最后,那家人被惹恼了,一家人同时出动,围着王三妮一顿暴揍,脸都给她打肿了,嘴巴也都打烂了,听说现在连话都不能说了。”
说起王三妮被打的倒霉事,江槐脸上的笑意就有些止不住,满眼的幸灾乐祸。
江河抬头看了她一眼,知道这丫头还在记恨王三妮逼死了她娘的事情,所以听到王三妮倒霉,才会这么高兴。
“恶人自有恶人磨。”江河喝了口粥,淡淡说道,“王三妮那种尖酸刻薄又自私自利的性子,迟早会吃大亏。”
“以前家里有我,还有王家五虎护着她,她才能在村子里这般无法无天。
但是现在,咱家已经跟她断了亲,王家五虎又全都成了残废,威势不再。
江贤江达那俩孙子虽有功名在身,可毕竟还不是官身,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威慑力。
这般情况下,她一个刚出县狱的人,不夹着尾巴好好做人,竟然还敢这么嚣张跋扈,堵着别人的大门骂街,不是在自己找打么?”
“可不是嘛!”江槐有些解气地说道,“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现在村里都没有人再怕她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这么嚣张跋扈,到处堵别人家门撒泼骂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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