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所以能在岳丈家成座上宾,能够这般挺直腰杆、扬眉吐气,全是因为他老爹。
若不是老爹突然转变了性情,又运气爆棚的在山里挖到了一株百年野山参,他们家现在的日子还指不定会有多难过呢。
在他们自己都填不饱肚子的情况下,又哪里会有余力来接济岳丈一家,甚至还给他们送来了这么贵重的探亲礼?
说到底,他们今天能在岳丈家变得这么有面子,全都是多亏了爹!
同样的念头,几乎在同一时间,同时出现在了身在不同村落的赵穗、江源、江沫儿,还有江天、孙芳等几个江家儿女及儿媳的脑海之中。
与江泽、罗灵夫妇一样,赵穗与孙芳在回到各自娘家之后,也都经历了这种犹如过山车一般的反差待遇,个个都成了她们娘家的座上宾。
尤其是赵穗与孙芳,头一次在自己的娘家人面前高高的昂起了头,挺直了腰,心里面憋了不知多少年的委屈与怨气,一朝散尽!
同时,对于带给了她们这一切的公爹江河,也是越发的感激与尊敬。
只是简单的回了一趟娘家,家里的这三个儿媳妇,还有几个儿子女儿,全都在不觉之间对他们这个大家庭,更有归属心与凝聚力了。
而江河这个大家长,也自然而然的,在不知不觉之中,收获到了所有儿女及儿媳们的敬重与感激。
就在赵穗、罗灵和孙芳高高兴兴在各自的娘家吃午饭的时候。
下河村,村东的江家老宅之中。
王三妮、江十二、江洋、王艳还有江贤、江达两兄弟,则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唉声叹气。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王老四与王小顺送给他们的几斤粗粮。
可是现在,他们却全没有要去灶房生火做饭的心思。
一是因为灶房里的柴火全都已经被烧了个干净,里面的锅碗瓢盆基本上都不能用了,他们就算是想要做饭,也做不成了。
二则是,家里的田契与房契,现在全都进了江河的口袋,他们全都心塞郁闷得不行,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
“贤儿,你说咱们这……这可咋办啊?”
王三妮摩挲着手中的拐杖,声音带着些哭腔。
“钱没了,田契、房契也没了,灶房也毁了,粮食就这点儿……咱们一家人以后难道真要喝西北风去?”
江十二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与绝望:
“都怪江河那个天杀的畜生!他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他抢了咱们的田契和房契,以后那十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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