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万不能再送出去了,否则爷奶和爹娘非得找他拼命不可。
可若是不承认,那他刚才那番“深明大义”、“言诚意切”赔钱给王老四、王小顺两家的行为,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和虚伪表演,他刚树立起的正面形象也将彻底崩塌!
“大伯……这……这……”江贤嘴唇哆嗦,想辩解却无从说起。
现在他还能说什么?
说老宅污蔑江河偷盗、勾结赵神婆传播害人谣言,全都不算什么,劝江河大度些,别再死揪着这点儿小事不放,别再跟他们计较了?
那他这个秀才公还算个屁的明辨是非与深明大义?
说家里没钱了,实在没办法赔?
那他刚才“借钱也要赔”的豪言壮语不就成了空谈,同样显得虚伪之极。
“怎么?贤侄这是不想赔了?”
“还是你觉得,我江河的命,我江河的名声,远不如王老四、王小顺家的孩子金贵?
又或者是,你们老宅之前对我做的那些恶事,在你眼中其实都不算什么,完全可以一笔勾销,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江河没有给江贤半点儿喘息狡辩的机会,言语如刀,步步紧逼。
“不……不是……小侄没有这个意思!”江贤慌忙摆手,脑子乱成一团麻。
“既然不是,那就赔偿吧。”
江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地开口向江贤说道:
“我也不多要,就按你之前赔偿给王老四两家的标准,十亩良田,再加上两贯钱。”
“至于什么免费入私塾啊,还有你门下的弟子名额啊,我全都不需要,直接折现了就好。”
“嗯,也别说我欺负你,这些东西你我直接要你两贯应该不算多吧?”
“这么算下来,就是十亩地,四贯钱,现在直接兑现吧!”
十亩地,四贯钱!
你丫怎么不去抢?!
江贤被江河这拨反向讹诈给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同时也被恶心得不行。
看着江河向他伸来讨要赔偿的双手,江贤深吸了口气,低声说道:
“大伯,小侄方才身上的那两贯钱,确实是借来的,如今实在是拿不出更多了……”
“拿不出?”江河挑了挑眉,似乎早就料到,“拿不出钱,也行。我江河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这样,你可以写个借条,签字画押,约定好利息和归还期限,或者……”
说着,江河的目光扫过江十二、王三妮,又看向村东头那座属于江家老宅的青砖瓦房,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那座老宅,虽然旧了点,还被火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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