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声尖叫道:
“什么?!”
“贤儿,你……你竟然把家里一半的田产全都送人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咋不提前跟我们商量商量?那可是十亩良田,是我跟你爷积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你咋能说送人就送人了呢?!”
“就王老四与王小顺那两个憨货,他们也配要我们家的十亩良田?”
“不行!这事儿老娘不同意!他们就是欺负贤儿你年轻,在故意讹人呢!
我这就去找他们,今天必须得把这事儿掰扯清楚,咱家的地指定不能送人……”
说着,王三妮便拽着江十二,拉着江洋、王艳两口子,要去隔壁的王老四及王小顺家去撒泼讨“公道”去。
江贤见状,不由又是一阵心累,脸上的神色阴沉得都快能挤出水来。
“够了!”
江贤忍不住一声暴喝,厉声向已经转身欲走的江十二、王三妮及江洋、王艳四人说道:
“爷、奶,爹、娘,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孙子、儿子,还想要让我安心参加年后的春闱科考的话,现在就乖乖的待在这里,哪都别去!”
“你们若是信我,稍后我自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们若是不信我,非要去王四伯和小顺叔家去吵去闹,我现在转身就走,以后再也不会回这下河村了!”
刷!
听了这话,王三妮几人仿佛是中了定身术一样,两只脚再也挪动不了半分,同时僵在了原地。
没办法,江贤刚才说出的那些重话,着实是把他们给吓到了。
“以后再也不回下河村”,这跟要与他们断亲有什么区别?
相比于十亩地的田产,他们当然还是更加看重拥有秀才功名,且马上就要参加科考成为举人的孙子与儿子了。
所以,哪怕他们心中再气愤,再不舍,再心疼,这个时候,为了江贤他们也得暂时隐忍下来。
见他们终于不再继续作妖,江贤不由深吸了口气,重新酝酿情绪,转身面向着江河说道:
“大伯,你也看到了,如今家中田产去半,宅内又无半分积蓄,甚至就连口粮也没有一口,实在是有些难以为继。”
“我们今日前来,并非是有意寻衅,实是……已经走投无路,想要恳请大伯看在往日情分上,略施援手,哪怕只是接济些许口粮,我们也感激不尽。”
说罢,他又再次对着江河深深一揖。
一番话,看似在向江河道歉与恳求,实则依旧是在道德绑架——
我们都这么惨了,而且也诚心诚意的跟你道歉了,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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