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此言一出,满院皆静。
张云龙眉头紧皱,沉声道:“江河,你此话又是何意?”
“仅凭你刚刚这两句问话,如何能证明你的清白?莫非你是在戏耍本捕头不成?”
王三妮也像是抓住了江河的把柄,尖声叫嚷道:
“差爷您看看!他这就是心虚了!他根本就证明不了什么,都开始当着您的面胡搅蛮缠了!”
江河却不慌不忙,先向着张云龙、王德顺及王冶山等人,环身拱手一礼,声音清晰而沉稳的朗声道:
“张捕头,老族长,里正公,还有在场的诸位乡亲,并非江河胡言,而是这王三妮的证词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说着,他目光幽然转向王三妮,带着一丝冷嘲:
“王三妮,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在昨晚救火时,趁乱潜入里屋,偷走了你所说的那些财物,其中还包括了三贯铜钱,可对?”
“是又怎样?!”王三妮梗着脖子,满眼怨恨,“就是你这不孝子,打着帮忙救火的名义,偷走了我们所有的血汗钱!”
见王三妮直到这个时候都还死不悔改,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上泼着脏水,江河不由一声冷哼。
他没有再搭理王三妮,而是转身看向在场所有的村民,猛地提高了音量,确保院中每一个人都能听清他所说的话。
“诸位都知道,如今已是初秋,夜里寒凉,不比夏日单薄。昨晚我去老宅救火,身上穿的,正是和现在差不多的厚布夹衣!”
说着,他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两圈。
然后又抬手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略显破旧的深色夹衣,高声道:
“大家请看,就我这身衣裳,固然比夏衣厚实些,也能藏得一些小的物件在身上,但是它可能藏得下三贯铜钱吗?”
三贯铜钱,就是三千文,重量接近二十斤!
三串放在一起,体积更是庞大,若真要塞进衣服里,必定会显得鼓鼓囊囊,行动异常笨拙。
当天晚上前来老宅救火的人那么多,江河真要是把这么多铜钱全都放在身上带走的话,必然会被人察觉。
可是当天晚上,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江河身上的异常,只能说明,昨晚江河并没有盗走江家老宅的财物。
而这一切,都是王三妮还有老宅诸人对江河的栽赃与污蔑!
听到江河的这般讲解,院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和恍然大悟的议论声。
“对啊!三贯钱可不是小数目,二十斤重呢!”
“江河昨晚要是怀里揣着二十斤东西,还能那么利索地跑前跑后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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