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荒眉头拧得更紧,脑海中飞速回溯过往,他与春蛭婆从未有过交集,可方才那一眼、那个点头,绝非无意。更让他心绪不宁的是,宁雪瞳孔中闪过的黑光,竟与春蛭婆周身的浊气有着几分隐晦的相似。
“宁雪,你怎么样?”元荒侧过头低声询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宁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被方才的变故惊得不轻,听到元荒的声音才勉强回神,轻轻摇头:“我……我没事,只是觉得她身上的气息,莫名有些熟悉……”
“熟悉?”元荒心中一动,刚要追问,春蛭婆却骤然停下脚步,漆黑的瞳孔再次精准锁定元荒,语气里裹着几分玩味:“小友,别来无恙啊。”
这话如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独孤剑宇脸色骤变,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你认识元荒小友?”
春蛭婆全然不理会独孤剑宇,一步步朝元荒走近,鬼侍与恶鬼虱自动分列两侧让出道路。她周身的阴寒之气愈发浓烈,可走到元荒面前三步之遥时,却陡然驻足,非但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微微欠身,姿态里藏着几分诡异的恭敬:“老夫能寻到这具好躯壳,还要多谢小友身上的物件呢。”
元荒心中一凛,下意识摸向胸口——那里藏着一枚从秘境所得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诡异纹路,往日里毫无异动,难道春蛭婆说的就是它?
“你想说什么?”元荒沉声道,周身灵气悄然运转,戒备之心拉满。他能清晰察觉到,春蛭婆对自己并无恶意,可这份不合常理的“善意”,比直接动手更让他不安。
春蛭婆轻笑一声,声音愈发怪异:“没什么,只是想和小友做个交易。老夫帮你护住身边这位小娘子,解决掉那些盯着她的麻烦,你把身上的令牌借老夫一用,如何?”
话音未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裹挟着凌厉的阴邪灵气波动,快速逼近。众人循声转头,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修士疾驰而来,为首之人气息阴鸷可怖,目光如饿狼般死死盯着宁雪,显然是冲她而来。
“看来,你的麻烦上门了。”春蛭婆挑了挑眉,操控着武雅柔的身躯缓缓转身,少女的躯体里翻涌着苍老阴戾的气息,凝丹境巅峰的威压如同海啸般瞬间尽数爆发,地面被压得裂开细密的纹路,语气冷冽如淬毒的寒刃:“老夫的客人,也敢动?找死!”
元荒望着春蛭婆的背影,又看向身旁浑身微颤、眼神惶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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