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说罢,文人们皆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李贤,有人直接道:“李贤!你这是在血口喷人,我们何时当众调戏民女了?”
“一字居的蓝卿瑶姑娘,难道不是民女吗?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人,进了一字居,就如同是进了青楼妓院一般!”
“哪一个是为了附庸风雅而去的,一群大男人围着一名女子,这是什么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吧?”
“有人为蓝姑娘撑腰,你们还要威胁他,要将他杀掉,这些,你们敢否认?要不,我把一字居的人喊来当庭对证,怎么样?”
李贤冷声道。
这……
这群人傻了,换做别人,这种事情,一字居的蓝卿瑶定然不回来作证,但她是李贤的人,就一定会来!
而蓝卿瑶若到了,他们调戏民女的罪名一定会坐实,此时继续矫情这个,只会让他们陷入被动。
“呵呵!李贤皇子,在你眼中,附庸风雅那也是调戏民女吗?我等可都是文人,怎么能和那些龌蹉之人相比!”
一人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