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人士子,举人都尚且知道内敛,我大唐的礼部官员都没他们这么不要脸!”
“他们啥都没,也没个凭证,就敢说自己是文人,这就是歪风邪气啊,若是继续助长,岂不是说任何一个人说自己读了十年书,都是文人士子了?”
“这里是大唐!”
“这里是长安!”
“我大唐的文人士子,理应通过科举的选拔,由礼部选拔出来,否则的话,就不能说是我大唐的文人士子!”
李贤冷声道。
这!
李元景听后,张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自己这个侄子的理解,这个角度,这个高度,自己这辈子是达不到了!
别说自己了,就算是自己的皇兄李世民也达不到啊!
“皇侄,你这番话你倒是早说啊,你早说的话,王叔也不至于受了这么多年的气!”
李元景拍着李贤的肩膀说道。
“王叔,你还受气了!他们若是文人士子,让您受气也就算了,一群自诩文人士子的粗鄙之人,也敢让我王叔受气,这罪过更大了!”
李贤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