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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如今傅父和傅景行都在家中守孝,即便是想要辩解,也没有出处。
林月漓得到这个消息,便去了前院傅景行的书房,书房内空无一人,问了才知晓傅景行去了傅父的书房。
林月漓又只能转道去了傅父的书房。
到了才发现不仅是傅景行和傅父在,傅夫人也在。
傅景行上前,面容严肃,语气却柔和,“你怎么来了?”
林月漓面带担忧,“我怎么能不来,夫君,我也是傅家的一份子,这外面公爹被弹劾的事情闹得那般大,这让我如何能在水云轩坐的住。”
看见林月漓这般担忧他,担忧傅家,傅景行一直紧蹙的眉心松开了,不止是因为林月漓没有置身之外,还因为林月漓越在意他,之后的计划便会越顺利。
他刚想开口安抚两句,一旁的傅夫人就冲了过来,想要掌掴林月漓,却被林月漓眼疾手快躲开了。
“婆母,你这是做什么?”林月漓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母。
傅夫人此刻恨不能吞吃了林月漓,这一个多月的不满夹杂着此刻心中的害怕怨怼,令得傅母不顾规矩礼仪,对着林月漓破口大骂。
“你这个扫把星!我当初就不该让行儿将你娶进门,你一进门就害死了老夫人,现在还害了我傅家满门!扫把星!你给我滚出傅家!”
“母亲,你说什么呢!”傅景行拉住傅夫人,阻止她扑向林月漓。
旋即又转头对林月漓道:“月漓,你别多想,母亲就是被这事吓着了,不是针对你。”
林月漓愣愣地点了点头,道:“我……我知晓的,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这‘眉来眼去’的样子,使得傅夫人心中怒火愈发高涨,她原本乖巧孝顺的儿子已经被这个狐狸精迷了眼,这种时候都还不忘维护这狐狸精。
有道是从心底讨厌一个人,那人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傅夫人如今看林月漓也是这么个情况。
左右都是自家人在场,傅夫人也不顾及傅景行的颜面了,直接拆自家儿子的台,怒声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她就是个扫把星!”
“自你祖父逝世,傅家这么多年虽没有什么大富大贵,却也安安稳稳的。”
“可自她进门开始,不过一月有余,先是你祖母病逝,再是挑拨你我母子关系,现在你们父子二人在家守孝,都能无缘无故被弹劾,这一桩桩,一件件,这么多事,都是她进门后发生的,她不是扫把星,那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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