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性子。
当初沈修瑾要给她解衣探伤,他都不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更何况她要与旁的男子过日子。
这般轻易地放她出宫,可委实不是他的做派。
想到纪容墨最后几句话,林月漓眼眸闪了闪,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月漓?月漓?”耳畔的唤声拉回了林月漓的思绪,她微微侧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傅景行。
“夫君,怎么了?”林月漓道。
傅景行面带担忧,“应当是我问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喊了你好几次都没半点回应。”
“若是不舒服,待会儿回了府,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吧。”
他直直地看着林月漓,眼中的担心做不得假,只怕是如今他自己也分不清他是在扮演一个好丈夫,还是真心实意地忧心林月漓的身体。
一个人是虚情还是假意,若是有心,如何会感觉不出来。
看着他因紧张而不自觉蹙起的眉心,林月漓柔柔一笑,依偎进傅景行的怀中,柔声道:“夫君,我没事,就是在宫中与大姐姐说话有些耗神,休息一下就好了。”
傅景行下意识揽住她的肩膀,闻言脱口而出道:“你既是身体不舒服,那下次便早些出宫,亦或是直接告知传召的宫女身体不适,推脱掉便是,不必勉强自己,身体最要紧。”
话一落,自己便率先一怔。
林月漓似是没觉察到他异常的神色,听出他话里的关心,小嗓音透着雀跃和欢喜道:“夫君这般关心我啊,夫君放心,我心里有数的,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今日也是情况特殊,这才耽搁了些时间,耗神了些。”
在林月漓温言细语的声音中,傅景行渐渐回了神,他神色复杂,揽着林月漓肩膀的手缓缓收回。
似是想要掩饰自己的异常,他随口道:“哦?情况特殊?”
林月漓点了点头,道:“大姐姐今日宣我进宫主要是问我那日在侯府的事,我将事情原原本本都与大姐姐说了,包括雪妍说的那些无中生有的话。”
傅景行闻言脸色微变,身体一瞬间绷直了,他喉咙干涩,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不让自己露出异样,“这种事,你怎么好与林妃娘娘说呢,万一娘娘心生芥蒂怎么办?”
林月漓笑出了声,道:“夫君,你怎会这样说,大姐姐最是心胸宽广不过,我都解释清楚了,大姐姐不会怪罪你的。你也是受了我的牵连,才会担了这无妄之灾。”
不知为何,林月漓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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