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来到了前厅,徐氏正坐在太师椅上焦急地等待着,眼神时不时扫向门口。
见两人相携而来,徐氏眼前一亮,连忙站起身迎了上来,“月漓……”
她想要牵住林月漓的手,却被林月漓给躲了过去,徐氏嘴角一僵,心中也有些恼了。
不就是被推下了水,又没有真的丢了性命,何至于气性这般大,一夜过去竟还没有消气。
她这个做母亲的亲自上门,不好好招待也就罢了,居然还给她使脸子,果然是不在侯府长大的,就是不知礼数,妍儿就从来不会以这种态度对她。
即便心中再是不满,徐氏也只能忍下来,想到被打了三十大板,如今还躺在床上不得动弹的林雪妍,徐氏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
她捏着帕子擦拭着眼角,期期艾艾地看着林月漓,哽咽道:“月漓,你是不是……还在怨母亲?”
林月漓低垂着眸子,虽没有说话,可那态度却足以说明了一切。
徐氏见状捂着心口,抽噎着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在怨我,你在怨我……”
捂了半天也不见林月漓又丝毫反应,徐氏便知晓今日普通的说话软怕是不足以让林月漓释怀昨日之事。
她看着林月漓,一脸悔恨道:“月漓,昨日妍儿被你父亲打了三十大板,打得皮开肉绽,至今还在发着高烧,母亲看见她的样子,才知晓自己错得离谱。”
“月漓,母亲错了,母亲真的错了,三年前……母亲不该下那么重的手的,母亲没想到会打得那般重,你那时一定很难熬吧。”
顿了顿,徐氏悄悄瞥了一眼林月漓的表情,原本是想着说出林雪妍的惨状,让其知晓林雪妍现在比她三年前还惨,能让林月漓觉得解气,态度松软些,可看着林月漓冷若冰霜的脸,徐氏反倒是不敢说下去了。
万一林月漓不觉得解气,反倒又记恨起了三年前的事情,那她既不是得不偿失?
徐氏眼珠一转,又接着道:“不仅是三年前母亲有错,昨日之事母亲更是错的离谱,月漓,母亲不是不相信你,母亲……母亲昨日就是……就是一时心急,没有想那么多,母亲只是没想到由我亲自教养长大的孩子,是一个心狠手辣,撒谎成性之人。”
“母亲也是被蒙蔽了,没有想到她不仅狠心推你下水,还栽赃你,致使你受伤溺水,还要承受这样的污蔑。”
“这一切都是母亲的错,是母亲没有教好妍儿,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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