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露出些许懊悔。
“也怪我自己,年初之时,听说静慈庵附近的集市上有灯会,我实在是太想去看看了,便偷偷溜了出来,想着天亮之前再回去,结果不小心将耳坠弄丢了一只,回去时还被发现,庵主以为我是想逃跑,随后狠狠将我打了一顿。”
傅景行顿时面色紧绷,“庵主打你?”
“是啊。”林月漓理所当然道:“夫君有所不知,静慈庵生活清贫,每年都有很多女子想要出逃,被抓回来的都要被惩罚,惩罚是其次,主要是庵中缺医少药,很容易直接病死了,不过也许是我命硬,带着伤进静慈庵,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其实庵主多虑了,对于旁的女子来说,静慈庵穷苦,与她们从前的生活相比落差太大,受不了才出逃,可对于我来说,怎么也要比我之前流浪的生活要好,起码还有口饭吃,有间遮风挡雨的屋子住……”
“瞧我,一不小心又说多了,夫君你还没跟我说,你怎么知晓我这耳坠丢失了一只?”
对上林月漓疑惑的眼神,傅景行神色复杂,好半晌,才伸手解下了腰间的荷包,打开,探进两根手指,搜寻一番后,拿出一个条状物体。
赫然是一只珊瑚耳坠,且与林月漓手中的那一只一模一样。
林月漓红唇微张,满脸讶然,下意识伸手接过,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即抬头看向傅景行,道:“夫君,你怎么会有我丢失的耳坠?”
傅景行抿了抿唇,手指又伸进荷包中,这次很快便拿出了一个木质的扳指,在阳光下泛着紫黑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