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顿了顿,又道:“皇上,那漓姑娘她……”
这事到底是怎么个章法,事情不定下来,他总觉得自己脖子上凉飕飕的,随即可能被迁怒,小命不保。
纪容墨闻言,方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脸沉了下来,衣袖下的大掌微微收紧,“哼,总有一日她会离开傅家的。”
如今,她被傅景行迷惑住了,不惜以自己的命来威胁他。
令他束手束脚,奈何她不得。
但总有一日,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离开傅家。
……
睡梦之中的林月漓,并不知晓某个酣足的男人在事后还有点良心,知晓给她出气。
她累极了,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睛,挨得极近,与她只有一横指的距离。
林月漓一惊,下意识往后躲,待看清人脸时,不由道:“盈蕊,你这是做什么,吓我一跳。”
盈蕊看着她不作声。
林月漓没得到回应,正想起身,起到一半身上的凉毯滑落,露出了里头不着寸缕的肌肤,上头遍布青紫的痕迹,还有些或情动,或惩罚的牙印。
林月漓顿了顿,默默将滑至腰际的凉毯上拉,裹紧。
心中却将纪容墨骂了个半死。
狗男人,将她往死里折腾,这一身痕迹没个六七日肯定不会消。
盈蕊见她眼神闪烁,一屁股坐到她身旁,道:“月漓,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林月漓虽在保华寺与纪容墨更加亲密的关系都发生过,但事后第二天被亲近的人目光如炬地盯着却是没有经历过,脸上不禁有些尴尬,轻咳一声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昨晚一个不要脸的采花贼闯入了我房中……”
“所以你就让他采了?”盈蕊快言快语道,却将林月漓惊得猛咳起来,“咳咳咳——”
盈蕊连忙帮林月漓拍背,道:“月漓,此事你应该与我说一声的,我也好做好准备才是,今早一进屋吓了我一跳。”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在静慈庵虽只待了短短几个月,但……
所以她今早一进屋,就察觉到了屋里的异样,连忙将所有人都拦在外头,她自己在里头守着林月漓,然后将窗户都打开通风。
不然若是被院子里那些小丫鬟们察觉到什么,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
至于昨夜是何人,盈蕊都不消问,没想到当今帝王竟也舍得下身份做出夜探臣妻闺房之事。
啧啧啧,真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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