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今晚留宿水云轩。”
纪容墨下意识道:“他们还在孝期……”
“皇上,我朝律法规定,孝期内不得怀孕生子,没说一定不能圆房啊。”王顺福直言道,分外扎心。
他倒是想再委婉些,可绕来绕去也逃不过‘圆房’二字啊。
要王顺福说,这林月漓长的那么美,与傅景行二人共处一室,又是新婚夫妇,怎么可能不……除非那傅景行跟他一样。
王顺福这话确实扎心,纪容墨搭在桌案上的手缓缓收紧,神色晦暗不明,黑眸闪烁不定。
半晌后,又陡然松了拳,冷笑道:“呵!那又如何?她既然想与那傅景行在一处,甚至不惜威胁朕,那便随她去,朕身边岂会缺一个女人。”
王顺福眼皮跳了跳,有些惊异地看了帝王一眼。
“王顺福,你大胆!你那是什么眼神,再看朕就令人把你的眼珠子扣下里喂狗!”纪容墨沉声道。
王顺福连忙收回视线。
纪容墨却犹不觉解气,继续道:“朕看你最近是太闲了,才会多管闲事,既然如此,那便去龙卫那领二十板子吧。”
王顺福:“……”
他就不该多这个嘴,管他去死。
金口玉言,王顺福憋着一肚子的话下去挨板子了。
整个乾元殿内只余下纪容墨一人。
空旷,寂静,又冷清。
纪容墨缓缓阖上眼,靠在椅背上,本意是想冷静一下。
可一闭上眼睛,脑中闪过的都是林月漓的容颜,有撒娇卖乖的,有恃宠生娇的,有与他据理力争的,无一不生动活泼,最后的最后,定格在了床榻上那张香汗淋漓,魅惑得如山林狐妖的娇媚面庞。
“皇上,漓姑娘今日受了惊,留了傅景行今晚留宿水云轩。”
“皇上,我朝律法规定,孝期内不得怀孕生子,没说一定不能圆房啊。”
“我不会与我夫君和离,夫君待我很好,我与夫君很相爱,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一起白头偕老!”
“我爱我的夫君,很爱很爱……”
“求皇上放过我……”
“砰——”
堆成小山一般的奏折摧枯拉巧般倒塌,门外守着的小奇子听见动静还以为帝王出了什么事,连忙跑了进来。
还未来得及询问,纪容墨一句话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王顺福那狗奴才呢?让他给朕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