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
王顺福站在殿外,听着龙卫的禀报,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不说王顺福能在乾元殿屹立不倒呢,想别人所想不到,做别人所不敢做,在揣摩帝心这一块,王顺福自认为是手拿把掐。
王顺福身为纪容墨的贴身太监,又是纪容墨身边最信任的人,是有权利调遣一部分龙卫的。
所以在昨日知晓纪容墨心中还没有放下林月漓时,便立即派了几人去傅家守着。
林月漓人都没回到傅家,龙卫便已经在傅家蹲守了。
王顺福自然不是改变主意真的想林月漓入宫为妃,这是不可能的,在他心中永远是帝王的利益才是最要紧的。
左右帝王理智尚存知晓眼下不能让林月漓迎进宫,既然损害不到帝王的名声,帝王又放不下林月漓,未免之后帝王后悔,他自然要预防事情走向最坏的结果。
帝王的女人,怎能让臣子近身,肯定是要找人看着的,之后再让其和离。
至于帝王向林月漓许诺的之后会名正言顺的让其入宫,这种承诺王顺福并不放在心上。
眼下帝王对林月漓正热乎,这才撒不下手,说不定真将其安置在宫外了,长年累月下来,反倒没那般稀罕了呢。
到时还能不能入宫,可就不太好说了。
可那到底是之后的事情,眼下王顺福得了龙卫的消息,却觉得这事情有些棘手了。
他虽能派龙卫看守,可短时间内却也插手不到傅家后院的事。
这两人到底是行过礼,拜过堂的正经夫妻,俩人要宿在一处,他再有能耐,也插手不到人家床榻上的事啊。
王顺福抿着唇在乾元殿外打转,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知帝王。
相比于帝王知道后的震怒,王顺福觉得更可怕的是事情发生之后帝王迟来的雷霆之怒。
这般想着,王顺福一咬牙,硬着头皮朝殿内走去。
纪容墨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他面容肃穆,金色的余辉透过窗棂跃进,落在绣着金龙的玄色暗金龙袍上,折射出绮丽的色彩。
王顺福止住脚步,舔了舔干涩的唇,这才唤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