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一刻钟未到便来到了宫门前。
验明身份后,出了宫,傅家的马车便已驶到了跟前。
马夫放下脚踏,林月漓正要上车,车帘陡然被掀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了出来,身后是傅景行那张虚伪的脸。
林月漓微微一笑,将手放了上去,借力上车。
待坐下,马车缓缓驶了起来,傅景行将手边的茶递给林月漓,才开口道:“今日怎地在宫里待了这么久?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月漓微微一顿,伸手接过,抿了一口茶,才笑着道:“夫君说笑了,我在宫里有大姐姐护着,能出什么事,不过是几日未曾与大姐姐相见,聊闲话聊过了时辰,这才出来晚了些。”
“倒是累得夫君在宫外久等了。”
傅景行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嗓音温润道:“说什么呢,我是你夫君,等你是应该的。难得你与娘娘姐妹二人志趣相投,谈话甚欢,多待一会儿也是有的,左右我如今无事,不急这点时间。”
“今后进宫也是如此,不必顾及我。”
林月漓闻言笑得愈发开心了,重重点头,眉眼弯弯,嗓音轻快甜甜道:“夫君,你真好,谢谢夫君,我知晓了。”
傅景行看着她眉开眼笑,满脸幸福的娇软模样,嘴角也不可抑制的轻轻勾起。
还真是单纯,这样就开心了,若是人人都像她一样这般容易满足就好了。
……
傅家的马车刚刚驶离皇宫,一匹骏马便疾驰到了宫门前。
“吁——”
马上之人翻身而下,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展示给守门的侍卫开,随即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
沈修瑾一路直奔乾元殿,因着太过着急,并未察觉到乾元殿内的异常。
偏王顺福这会儿在殿内守着帝王,小奇子也不知晓跑到哪里去了,其余奴才不知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沈修瑾来了,便直接进殿禀报了。
沈修瑾得了召见,便直接走了进去。
大殿内,黑金色的地砖上奏折散落一地。
纪容墨枯坐在龙椅上,一只手伸出,王顺福跪坐在地上给帝王包扎伤口,身旁的小几上还放着几块沾血的棉布和一瓶药膏。
那药膏是沈修瑾配的,只一眼沈修瑾便认出来了,不过看这出血量,应当是小伤。
沈修瑾判断完毕,轻呦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这宫内谁敢伤着您啊?告诉我,看我削不死他!是遇刺了?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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