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漓!”纪容墨咬牙喊道,眼底染上猩红,他上前一步双手死死钳住林月漓的肩膀,“你身为朕的女人,背着朕嫁与旁人,还口口声声要与旁人白头偕老,你当真以为朕不会对你怎么样吗?你当朕是死的不成!”
林月漓只觉自己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却还是倔强道:“皇上的女人?你何曾承认过我的身份?哦,皇上怕我将来会缠上你,所以在保华寺与我相处时处处隐瞒身份,我甚至连你姓甚名谁都不曾知晓。”
“你将我抛弃在保华寺,我若是想寻你,天地之大,连个寻找的方向都没有。”
“你一开始就是将我当做一个低贱的暖床侍婢,便是当初误以为我怀孕之后说要带我回府,只怕也是哄骗我的,只有我傻傻的相信了,还满怀期待,却被你无抛弃。”
说到此处,泪水模糊了双眼,林月漓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明明是你先抛弃我的,如今凭什么还对我大吼大叫,呜呜呜~”
纪容墨听着林月漓的控诉,钳制林月漓肩膀的手臂似是有火在烧一般,心里更是闷闷的难受得慌。
明明今日是他要问责林月漓,可为什么如今他却觉得自己理亏得慌。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与不安,解释道:“朕是有苦衷的……”
“都不重要了。”林月漓打断纪容墨的话,乌黑的羽睫上沾满了泪水,根根分明,泛红的眼眶更是带着决绝,
“皇上,在你当初抛弃我回宫的那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如今我已嫁为人妇,我们之间不该再纠缠不清,我更不会因为皇上你,与我夫君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