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出口,身边的女子却没了声响。
傅景行侧头望去,就见林月漓表情怔然,目光落在虚处有些空洞,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隐约透着些许苍白。
傅景行呼吸一滞,突然意识到或许曾经的经历对林月漓来说是一个藏在心底的伤痛,而他正在试图揭开这层伤痛,“是我唐突了,若是不愿说可以不说的……”
“没事。”林月漓朝傅景行微微一笑,笑容中透着些许苦涩,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夫君若是想知道,我说与夫君听就是。”
林月漓抬头望着高悬的圆月,声音飘渺,“其实很多事情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不同的人之间流转。”
“一开始有记忆的时候,我在一户农家,我以为我是那户农家的亲女,那对夫妇对我虽算不上太好,但也过得去,起码不会让我饿肚子。”
“可好景不长,没过两年,那对夫妻生了个儿子,家里粮食不够,为了节省口粮,他们将我卖给了二十里外的一户人家当童养媳换了五两银子。”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我不是他们生的,是他们在路边捡的,他们没有亲骨肉这才收养的我。据他们所说,捡到我时,我差不多也有两岁了,穿的破破烂烂的,应当也是被人遗弃的。”
“被卖去的那户人家一开始对我挺好的,家里条件也比农户要强上许多,不过他们的儿子是个痴儿,比我大六岁,他们怕以后痴儿娶不上媳妇,这才买的我。”
“我那时年纪虽小,但相貌还算可以,他们觉得儿子不行,但今后的孙子孙女若是个正常的,相貌好的,也就对得起这五两银子了。”
“他们的儿子是个痴儿,心地却是个好的,我幼时相貌虽还可以,但长得很瘦弱,又是个突然冒出来的生面孔,时常受到周围街坊邻居的孩子的欺负,他们围着我,笑话我童养媳的身份,每每这时,他就站出来护着我,但他本也是被嘲笑的对象,于是也只能陪着我一起被欺负,傻乎乎的。”
林月漓说到这,嘴角情不自禁地漾起一抹笑。
傅景行却觉得这笑特别的刺眼,他喉咙滚动,嗓音干涩,“之后呢?”
林月漓的笑容落了下来,接着道:“我在这户人家过了半年安稳的日子,有一日我被那些孩子欺负很了,头都磕破了,那傻子着急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反抗了起来。”
“但他一个人哪里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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