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那二小姐就不是个好的,自小养在乡野也就罢了,那日侯府宴席,她处心积虑接近行儿,心思不正,怎堪配行……”
“住嘴!”傅老夫人厉声道,“我让你做,你便去做,哪儿那么多话!”
“老夫人……”
“难道你想忤逆不孝吗?”傅老夫人道。
傅夫人霎时哑了声,好半晌才道:“老夫人,不如咱们等老爷回来了,询问一下老爷的意见吧?”
老夫人已经老糊涂了,老爷说不定还能阻止一下老夫人。
老夫人冷哼一声,“这事是要与他说一声,但也不会影响结果,他还不敢违背我的话,你就不要妄想能改变这件事了,早些准备好,明日便上门提亲。”
傅夫人张了张口,眼泪落了下来,心里憋屈的不行。
傅老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便觉厌烦,挥挥手道:“你先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傅夫人恍恍惚惚地出了屋子,待回了自己的院子,便忍不住对着身边的嬷嬷放声痛哭,“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呀,生了这样一个孽子,我这还不是为他着想,竟拿老夫人来压我,呜呜呜——”
身旁的嬷嬷连忙安慰她。
这一晚,傅家可谓是鸡飞狗跳,可不管傅夫人如何挣扎,终究没有抵抗住。
一座孝道的大山压下来,傅大人也站在老母亲那一边,傅夫人独木难支,第二日丧着脸去请了媒人上忠勇侯府提亲。
徐氏早已恭候多时,自然不意外,但见傅家行事如此迅速,心里也满意了几分。
送走了媒人,徐氏想了想,带着方妈妈去了沐月居。
……
“傅家上门要求娶我?哪个傅家?”林月漓满脸惊异道,似乎深感意外。
徐氏笑着道:“还能是哪个傅家,就是出过傅首辅的那个傅家,你忘记了,傅大公子之前还救过你呢。”
徐氏一边说着,一边去看林月漓的神情。
“母亲,您是说,是傅大哥要求娶我?”林月漓一双杏眼瞪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