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敬重的老夫人要死了,竟还想着娶林月漓,这不是狐媚子是什么!
傅夫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内宅妇人,她想不到那么远,她只知道她的儿子应该娶更好的女子,而不是像林月漓那样空有出身,其他样样不如别人的女子。
傅景行眉头一拧,道:“母亲,你休要胡言,什么狐媚子,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
傅夫人见傅景行居然指责她这个做母亲的,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将你勾的连你祖母卧病在床都不顾,不是狐媚子是什么?行儿,母亲记得你从前不是这样的啊。”
说着,傅夫人拿帕子抹着泪,这回是真哭了。
傅景行无法,只得撇去那些见不得人的算计告知傅夫人一些‘真相’,他叹息道:“母亲,你可知晓若是祖母真的病故,我与父亲都要回来守孝的。”
傅夫人抹眼泪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傅景行,眼中带着些许茫然。
可见并未理解傅景行的言外之意。
傅景行接着道:“傅家自祖父去后,便一直在走下坡路,全靠父亲与从前曾受过祖父帮助的一些故交帮衬,才能维持眼下的模样。可父亲为人不知变通,之前祖父还在世时尚可,这些年父亲一直政绩平平,五六年官职都未有变动……”
傅夫人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她打断傅景行的话,“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父亲即便是再不好,那也是你父亲!”
傅景行深吸一口气,道:“母亲,你可有想过若是我与父亲都在家守孝,我也就罢了,不过一年,可父亲却要守孝三年,三年后傅家又该是何光景?”
傅夫人听到这,已然懂了傅景行要说什么了。
傅景行继续道:“母亲,若是与忠勇侯府联姻,那么一年后我重回官场,忠勇侯府必定会鼎力相帮,谋到比现在更好的职位也不是不可能。”
“那也不是只她忠勇侯府能……”
“母亲!”傅景行打断傅夫人的话,道:“方才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时间很短,诚然,二小姐在外养大,或许并不如三小姐得人心。”
“但有这一层姻亲在,以傅家与忠勇侯府相交多年的情分,足以弥补这一点差距了。”
傅夫人还是接受不了,“可是……”
“咳咳——”突然一阵沧桑的咳喘声响起,傅景行和傅夫人抬眼看去,就见原本在昏迷的傅老夫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正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