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门第显赫,虽如今没有傅首辅还在世时辉煌,但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傅景行由傅首辅亲自教养过,又怎会不知这里头的龃龉。
傅景行沉思片刻,道:“此事事关重大,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待考虑好,再给你回复。”
傅景行虽然很想帮林雪瑶,但这毕竟不是他一人之事,关乎到傅氏一族,他需得再好好斟酌一下才是。
再者,他虽然没见过那位真正的侯府二小姐,但傅景行扪心自问,他还真没有的大度到将自己的妻子送到别的男人的床榻上,亲手给自己戴上绿帽子的程度。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妻子。
虽听傅景行说要考虑,但林云峥并没有不耐,相反,若是傅景行一口应下,他才要担心。
也不急着催促要答案,林云峥笑着道:“那你好好考虑,我先告辞了。”
林云峥走了,只余下傅景行一人坐在太师椅上。
外头的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微弱的晚风顺着半开的窗棂跃了进来,昏黄的烛光在幽静空旷的空间内肆意舞动。
半晌,傅景行幽幽叹了口气,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暗格中取出一块质地上好的玉佩,放在掌心轻柔地摩挲着。
他眼神温柔,仿佛透过这块玉佩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故人。
突然,屋外响起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小厮青柏匆匆忙忙推开门进来。
傅景行将玉佩重新放回暗格中,蹙眉看向青柏,正想要训斥,就见青柏喘着粗气道:“公子,公子不好了,老夫人……老夫人她又晕过去了!”
傅景行面色一变,当即朝外走去。
一路奔到了凝晖堂外,隔着一扇门,都能感觉到里头压抑的氛围。
傅景行抬脚走进去,傅父和傅母皆已到了,都守在床榻边,大夫正在诊脉。
三人等了片刻,直到大夫收回手,傅景行率先问道:“大夫,我祖母身体如何?”
大夫摇了摇头,叹气道:“病去如抽丝,老夫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又郁结于心,这是心病,还需心药医才是,在下也没有办法。若是再这般下去,只怕是……诶……”
“怎……怎么会这样?”傅大人后退了两步,看向躺在床榻上半头白发夹杂着几缕青丝昏睡着的老母亲,“最开始不是说得了风寒吗?怎会越来越严重?”
傅夫人连忙扶住傅大人,看向大夫。
大夫道:“缠绵病榻半年,便是年轻力壮者都会吃不消,更何况老夫人,风寒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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