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漓不会在保华寺待太久。
这一点,早在纪容墨一行人离开保华寺后,盈蕊便知晓,她也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心理准备。
这段时间,林月漓不仅闭门不出,制造出一种伤心欲绝,悲痛难忍的假象,还让她每日都熬一碗疏肝理气的药。
盈蕊虽有些不解,却也乖乖照做。
只是近两月的安逸平淡时光,突然要割舍下来,到底是有些舍不得的。
好在盈蕊也只是黯然了一瞬,便抬起头,看向林月漓道:“确定好了哪一日吗?”
林月漓闻言在心中算了算日子,红唇微勾,说了一个日期。
盈蕊微微一惊,道:“这么快?那我去收拾东西。”
说着,她将手中的小竹筛往桌上一放,就要去内室,一只手却按住了她。
盈蕊抬头,恰对上林月漓迥异的目光,那是一种激动,愤恨和迫不及待糅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不必收拾,我们离开什么都不带。”
……
三日后。
寅时末,晦暗的天际透出一丝微亮,与暗夜混杂在一起,天空透着青灰之色,勉强能看清房屋的模样。
保华寺内,一片寂静,具都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小屋之内,林月漓与盈蕊都已换上了破旧的衣衫。
这是林月漓去静慈庵摘梅花做香囊时,特意去原来的房间取的。
一簇火苗升腾而起,散发着微弱而又昏黄的光亮,在漆黑的夜里映照出林月漓姣好的面容。
烛火在水润漆黑的杏眼中闪烁,盈蕊低声道:“月漓……真的要放火吗?”
林月漓点头,随即又安抚道:“你放心,那些师傅们不会有事的。”
随后握着蜡烛的手一偏,火苗与床幔相触,顷刻间便燃烧了起来。
紧接着,帷幔,桌巾一一扫过,最后,林月漓用力一扔,将蜡烛丢进火堆中。
她拉住盈蕊的手,低声道:“咱们走!”
二人出了屋子,却并未离开院中,而是躲到屋后一处远离火势的水缸后,静静等待着。
盈蕊不知道林月漓在等什么,只是下意识的选择了跟从,胸腔内的心却在剧烈的跳动着。
‘噗通——噗通——’
时间仿佛在火光里被拉得格外的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盈蕊隐约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声,“着火了!快救火啊!”
比保华寺僧人更快赶来的,是四个身材魁梧的陌生男子。
盈蕊瞳孔骤缩。
这……这些是什么人?!
映着火光,盈蕊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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