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真的是为了孩子着想,为了当一个好母亲?
纪容墨有些怔然,这是他从未思考过的角度。
明明林月漓还是那个花言巧语,贪慕虚荣,满口谎言,不择手段之人,可在这样的想法之下,纪容墨心中那一直压抑着的恼怒却奇异地悄然消散了许多。
随即又有些不满,眉心紧蹙,嘀咕道:“朕的亲生骨肉又怎会是奸生子。”
他的孩子,合该是这宫中最尊贵的存在才是。
王顺福就在帝王身侧,这偌大的大殿唯有主仆二人,王顺福将帝王的自言自语听了个清清楚楚。
若说一开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可看着帝王那神游天外的样子,再结合第二句话,哪还猜不出来这是又想起保华寺那位了。
对此,王顺福也真是有些无语凝噎。
他垂着脑袋,眼珠滴溜溜直转,忽而,身旁的帝王喊道:“王顺福!”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王顺福下意识应道。
纪容墨轻咳一声,道:“朕突然想起来朕还有些重要的东西落在保华寺,你准备一下,三日后一下朝,朕要去一趟保华寺。”
“皇上,保华寺有龙卫守着,可以传信给他们将其带回,不必亲自……”对上帝王冷沉不悦的眼神,王顺福顿时就明白了。
这哪是去拿东西的,这分明是去找林月漓的。
至于为何是三日后……因为第四日沐休不用上朝啊!
皇上该不会是又想将林月漓带回京安置在宫外了吧?
王顺福嘴角一抽。
不是说他多管闲事吗?有本事您别去保华寺啊!
任凭心中如何诽谤,王顺福面上乐呵呵地应了下来。
看着帝王满意点头的样子,王顺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好像……平白给林月漓做了嫁衣?
……
保华寺。
正是四月,春暖花开的季节。
偏于一偶的小院内,林月漓临窗而坐,摆弄着手中开得正盛的杏花。
寺庙清贫,没有奇花异草,但是后院处种了一些杏花树,方便来寺庙上香的施主们观赏,林月漓便央着盈蕊给她折了些带回来。
阳光顺着窗棂洒下来,落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仿若渡上了一层金光,有些目眩,连带着手中摆弄的杏花都染上了些圣洁的意味。
盈蕊便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她胳膊上挎着一个小竹筛,上面都是分拣好的杏花,笑着道:
“今年的杏花长得好,我又去摘了些,待会儿可以凉拌着吃,还能做些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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