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修瑾察觉出纪容墨对林月漓非同一般时,便出言提醒过。
多日过去,眼看回宫迫在眉睫,沈修瑾也不知道帝王是否拿定了主意。
此话一出,帝王捏着黑棋的手停滞在半空,随后又若无其事落下,他刚想开口,却似察觉到了什么,余光瞥向了沈修瑾身后。
阳光照在窗棂上,洁白的藤纸上照映出女子的发髻,显然……站在窗外的并非王顺福。
至于是谁,纪容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为了离开保华寺,跟他‘进府’,她还真是坚持不懈啊!
想到她为了‘进府’,这两日在外面上演的苦肉计,纪容墨心中陡然伸出一股戾气。
他收回目光,眸若寒冰,口中的话更是令人遍体生寒,道:“什么怎么办,难道我每到一个地方身边伺候的人都得带回去不成?”
许是纪容墨话里的语气太过冷漠,令沈修瑾有些意外,“可,可之前……你们俩,不是……你之前不是也有点想带她回去吗?”
难道他的劝说,能起这么大的作用?
沈修瑾捂着心口,竟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纪容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我何曾说过我想带她回去?一个出身静慈庵,来历不明的女子,凭她也配?”
“不过是我闲暇时玩弄逗趣的玩意儿罢了,如今厌了,自然该丢了。”
“她若是还知些礼义廉耻,就不该再做无谓的纠缠,否则……只会让我更加厌恶!”
沈修瑾有些诧异地看了纪容墨一眼,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纪容墨说话如此刻薄。
是的,就是刻薄。
沈修瑾从没想过有一天刻薄这个词会与纪容墨联系在一起。
帝王自出生起,除了有个不慈的母亲,其他都算得上是一帆风顺。
一出生就被册封为了太子,被先皇带在身边教导,年少成名,文武双全,虽待人冷漠了些,但自幼学习的礼仪和他的教养让他即便是在愤怒时,也不会说出太过分的话。
若是对方实在是罪大恶极,他也只会用行动来惩处对方。
便是三年前的那场毒杀,帝王也未曾对太后说过这种刻薄的话,当然,也许是因为说了,也没意义。
所以,今日听得帝王这般说林月漓,沈修瑾很是惊愕。
可还不待他说什么,就听到了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方才有人在偷听?
沈修瑾连忙站起身,将窗户打开,恰看见林月漓小跑着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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