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身,声音透着惊恐道:“公子!公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漓儿的气,漓儿知道错了,你不要再——”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纪容墨攥住了手。
林月漓脸上顿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公子!公子漓儿疼!漓儿的手好疼!”
纪容墨看着手中被纱布包裹的隐有血丝渗出的手,心中怒火更甚,他道:“不想死,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这是他对她最后的耐心。
说完,纪容墨手一甩,林月漓便跌落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呜呜呜~”林月漓呜咽出声,哭得极为隐忍悲痛,可纪容墨面上情绪却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恍若未闻。
林月漓捂着膝盖,踉跄地站起身。
“公子——”她还想伸手去拉纪容墨。
纪容墨却猛然撇过头对她怒目而视,面上满是嫌恶,大吼道:“滚——”
这一次,林月漓清清楚楚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杀意。
她心中一惊,面上满是害怕,哆哆嗦嗦道:“公子您……正在气头上,漓儿改日再来找您。”
随后,便恋恋不舍,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纪容墨盯着她孤独而又可怜的背影很久很久,直至那道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了目光。
禅房内整齐干净,丝毫看不出方才的争吵的痕迹。
一切……仿若如梦一场……